“关键你要有信仰。信仰会告诉你,眼下的黑暗脏污,都是未来理想主义之花绽放时必要的肥料。”
静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——
“这么决绝美好的一句异体诗,拿去为你的不要脸面做比,简直是玷污!”
已经习惯韩沥四处借用未知句式的韩非直接骂道,声音里带着一种“你怎么能这样”的愤怒。
“不会用不要用!”
“那就‘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’如何?”韩沥问了一句。
“别糟蹋人家的美好!”张良哀叹道。
紫女和弄玉也是痛苦不堪。
两句诗,都很美。
不是当下的诗文载体,但一听就能感受到作者的美好与高洁。
可偏偏韩沥将之用于“不要脸面”之比上了。
果然是不学无术的韩沥!
韩非深吸一口气。
他看着韩沥,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威胁:
“弟弟,你知道我有最后一招。”
何为最后一招?
就是在百家齐聚的那天,直接上报父王。
以王权之力,让夜幕一起派人把韩沥给控制住。
父王加其夜幕上司,不信控制不住。
韩沥看着他。
也笑了。
那是“你有张良计,我有过墙梯”的自信——欸,这话指的张良还跟我同龄呢,哈哈。
“针对你的最后一招,我也有一句谚语告诉你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黄泥掉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