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宇的嘴张了张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韩沥已经转回头,看向管一:
“这次我打算带着你,和所有的一,还有牺牲者的家人。在碑前立三牲,祭拜之。”
管一点了点头。
但另一个声音响起了。
“沥公子。”
张良开口。少年的眉头微微皱着,清秀的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、近乎失落的表情:
“你这是打算将士祭之礼简化后,形成集体祭祀的野祭吗?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词句:
“某种意义上,这是破坏祭礼。但问题在于,集体祭祀私兵闻所未闻,一切都是第一次。简单点……确实有简单的好处。”
韩沥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韩宇挥了挥手。
那动作很随意,但意思很清楚:我不管了。
韩沥转向张良,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:
“我开了口,但我也不想让四哥难做。所以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
张良看着他,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那动作很轻,但很笃定。
——他懂了。
韩非见气氛有些沉,适时开口:
“那,年会是什么?”
韩沥的目光转向他。
“上午是一的年终总结会。下午和晚上是联欢晚会。除了一,还有各个一的分部挑出的积极分子——大概几百人左右。”
他说得很平淡,像在说一件例行公事。
“我负责给他们设计戏,我还可以上台给他们演节目——因为戏有可能是我去年还是前年设计的戏的重样——但我可以上台给他们表演嘛。”
韩非的眼睛亮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