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
“因为一旦从长计议后,现在的六成,就变成了以后的七成、八成,甚至是他在全力供养我们。”
他顿了顿,问出了那个让明珠夫人浑身发冷的问题。
“那我们现在到底是他的主人呢?还是他在喂养的宠物呢?”
明珠夫人开始颤抖。
不是冷。是恐惧。
她咬紧银牙,艰难地挤出一句话:
“我们能做什么去逆转吗?”
本来在宫里伺候老男人就够难受了。
现在这是什么?
这是还要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当宠物养?
不可接受。绝对不可接受。
白亦非的回答,让她更冷了。
“那得等他人性稍微回归一点的时候看看。”
他说。
“也就是冬天。看看有什么方法吧。”
明珠夫人愣住了。
“他没人性了?!”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表哥。
“真的吗?他才十七啊?!”
她记得两三个月前见到韩沥时,那少年虽然低着头,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……是什么?她说不清。但绝不是“没人性”。
“两三个月前,他见到我还会紧张。”
明珠夫人的声音激进得像在记忆里搜刮着蛛丝马迹。
“甚至差点控制不住,需要动用一种秘法来抵御。”
“怎么现在连人性都没有了?”
明珠夫人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“他还会一种抵御媚术的秘术?”白亦非的语气轻轻上扬,带着一丝兴味,“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