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“血衣侯如果不赶紧把自己插进弟弟的视角里,就会在明珠夫人不配合时来不及救下明珠夫人——而且死亡都不一定能算到韩沥头上——因为弟弟动不得,那么谁挑弟弟的事,谁就先承受代价。”
他撇了撇嘴。
“而现在,他插进弟弟视角里了。于是一旦发现明珠夫人不配合,他可以劝服明珠夫人。”
弄玉闻言惊了。
“只能……劝服明珠夫人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。
“不是该劝服沥公子吗?”
但卫庄的嘴角却微微弯起。那是一个嘲讽的弧度。
“劝服韩沥……也不是不行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韩沥从不主动出手啊?”
弄玉呆住了。
对啊。如果沥公子不主动动手,那么可不就只能劝明珠夫人了吗?
她第一次真正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。
“天哪……”
她喃喃道。
“他……他究竟怎么做到的?”
卫庄的回答只有八个字。
“无欲则刚,让出一切。”
会客室里安静了几息。
然后卫庄的眼神忽然变了。
那是一种奇特的、近乎顿悟的光芒。
韩沥是真的动不得啊。他在心里想。
可是一个国家动不得的人,某种意义上来说……不就是韩王吗?
可韩王是存在的……那韩沥不就是……那不就是太子?一个有太子之实,却没太子之名的影子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