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不止八千金?!”
张良也懵了。
“他能投八千,他当然还有更多啊。”
紫女觉得这两个人简直是大惊小怪。
“那这里面……有多少钱是属于民脂民膏啊……”
张良的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“民脂民膏吗?”
红莲歪着头,脸上写着一丝不解。
“可看起来,他很坦然啊。这不是问心有愧的人会这样痛快掏的。”
“他被恐惧异化了嘛!”
韩非叹了口气。
“心里时刻恐惧,自然就想要钱——所以就使劲搜刮啊。”
“这钱他靠搜刮是做不到的。”
卫庄的声音冷冷地切入。
“他敢掏的前提是他确实能掏出干净钱。”
“那哪来这么多钱?!”韩非不服。
卫庄吐出一个词:
“韩沥。”
韩非和张良同时偃旗息鼓了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
红莲点了点头,脸上带着一种“你们终于明白了”的表情。
“翡翠虎说了——”
她清了清嗓子,学着翡翠虎崩溃时的语气:
“每个项目都是赚万金的好产业。青瓷、点火酒、厕筹、勾兑酒——他脑子怎么想的?怎么又想出来一个了?”
少女的声音清脆,但那语气却学得真像——那种崩溃中的不可置信,那种“他怎么永远有下一个”的绝望,都在那几句话里。
“牛嚼牡丹。”
韩非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