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擅杀朝廷命官……这……行吗?”
“他投靠了姬无夜,却偷了财宝,死了活该。”卫庄只是总结道。
“……好吧,确实活该。”
红莲沉默了。
她不是不懂人情世故。
在人身依附关系里,刘意也许是韩王的臣,但如果他认了姬无夜做主公,那犯了危害主公的大事就是死罪。
私刑确实很恶劣。
但她接受。
“但这跟胡美人有什么关系?”她不解地看向卫庄。
卫庄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先说了一句:
“这涉及到了一个在他之后的名义上死人,前右司马李开。”
“好绕啊!”红莲蔫了。
“但他其实没死,还在新郑。”
红莲猛地惊醒。
“他……他不是最近的百越难民作乱的……首脑吗?”
她声音发紧。
“你自己也被天泽控制过,那才是真首脑。”卫庄说,“李开只是替死鬼。只是替死鬼其实没死罢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啊?”红莲来了兴趣,“不是说,哥哥和四哥一起侦办的吗?”
“我们保了。”
红莲瞪大眼睛。
“而你弟弟收留了他。”
“他不是我父王要求处死的人吗?”红莲小声问。
“他是牺牲。”卫庄用了一个红莲刚刚听过的词,“但韩沥觉得他有用,就保了——只是隐姓埋名,李开确实‘死’了,但换了个新身份。”
红莲呆呆地看着他。
“……真胆大包天。”
“但以韩沥现在的位置,放肆一点,反而让人放心。”卫庄对此毫不在意,“反正李开确实‘死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