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什么?以毒攻毒?驱虎吞狼?
但他们还没来得及细想,就看见红莲的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那笑容很淡,但很真。
“这就是弟弟教给我的初步方法。”
她说。
紫女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然后,那苍凉的笑意里,又多了一层东西。
她懂了。
她什么都懂了。
她以为自己是破局者,原来只是按图索骥。
她以为自己是妙计横生,原来只是照搬剧本。
韩沥早就想到了这一步。
他早就知道会有人提出“让老板干活”。
他早就知道紫女会说出这句话。
紫女的笑意更苍凉了。
不是自嘲,是佩服。
是对那个十七岁少年,最深最深的佩服。
韩非和张良坐在那里,看着紫女和红莲之间的那场无声的交锋。
他们什么都没看懂。
但他们看懂了一件事——
紫女输了。
输得心服口服。
而他们……
他们连输的资格都没有。
因为他们连问题都解决不了。
韩非的嘴抿成一条线。
张良的眼珠子不转了。
两个人就这么坐在那里,失魂落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