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噢……”
红莲这才懵懂地点了点头,看向韩沥。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奇特的混合:有困惑,有不安,有好奇,还有一丝隐隐的受伤——因为她已经开始意识到,在这个局里,她好像是最被动的那一个。
“那这会是……多少?”
“起底一分利。”
韩沥直接回答。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或者……半分利——如果你有魄力的话。”
红莲的眼睛瞬间瞪大。
是下意识地瞪到极大,瞳孔都在那一瞬间扩张。
她甚至没听到后面的“半分利”了。
一分利?
六个人分,她拿一分利?
她一个公主,最受宠的公主,攒局攒到六个人,最后只拿一分利?
她在心里飞快地算:一分利是什么意思?一百钱里她拿一钱?一千钱里她拿十钱?一万钱里她拿一百钱?
好像……好像也不算少?
但不对。
不对不对不对。
问题不是多少,问题是——她为什么要拿“一分”?
她是公主啊。她是攒局的人啊。她是要干活的人啊。
而弟弟说“只能被施舍,不能去争取”。
被施舍的一分利。
红莲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往下沉了一下。
她更伤心地想到:弟弟究竟是决绝到什么程度,才能非常自如地说出“接受一分利”这种话?
她看向韩沥。
韩沥靠在椅背上,手里端着那只青瓷盖碗,神色平静得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卫庄也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