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好很少有这类国家的人知道这点。”
红莲张了张嘴。
她发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。
秦国——跟韩国接壤——所以不是马上要命的敌人?
燕国——跟韩国不接壤又远——所以是马上要命的敌人?
但燕国那么远……可能吗?
她想问,但不知道从何问起。
好在卫庄没有让她继续纠结。
“真正的问题是,”他说,“权力结构变了。”
红莲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。
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听到什么。
“太子死了。”卫庄说,“有个人遇到了原本太子应该要面对的问题。这个问题对太子其实不是问题——但对这个人而言,是问题。”
卫庄能马上感觉到,攥着自己肩膀的那只手,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拳头。
红莲很清楚地知道卫庄说的是谁。
那个在太子之死上有巨大嫌疑的血亲,她的另一个哥哥。
韩宇。
“为什么?”她问。
但这个“为什么”已经和一般的语境不一样了。
“他慌了,却又想贪。”卫庄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嘲讽,“他以为前路一片坦途,结果中间有个一直盯着他却不动弹的拦路虎。”
“关键是,韩沥已经决绝地不想动弹了。”他说,“但韩宇不信。”
红莲没有说话。
“在他看来,你哥哥的威胁现在都不如你弟弟大。”
红莲的手攥得更紧了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他难道不知道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但卫庄听懂了。
既然弟弟死了,巨兽就会死。巨兽死了,韩国就会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