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韩宇想要的一切——王位、权力、稳定的韩国——不都落空了吗?
“哼。”卫庄冷哼一声,“他最好知道。否则都说他有能力,恐怕不过虚有其表。”
但随即他的语气缓了下来。
“但关键的问题在于,没人想现在要你弟弟的命。但每个人都在审视他——你哥哥是,我是,白亦非是,姬无夜是。无人不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韩宇只是那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红莲沉默了。
她发现自己开始害怕。
不是因为韩宇是威胁。是因为卫庄说“无人不是”。
所有人都在审视弟弟。
所有人都在等。
等什么?
“这里的原因在于……?”她问。
卫庄没有立刻回答。
然后他说:“要么人性本善,要么人性本恶。岂有人性本无乎?”
红莲愣住了。
人性本无?
她咀嚼着这几个字。
“你是说……他们看我弟弟,不是因为他是好人还是坏人,而是因为他……根本没有那种东西?”
卫庄没有回答。
沉默就是答案。
红莲的心沉了下去。
她想起弟弟的舞。想起弟弟的歌。想起弟弟面对白亦非时那种“谁爱来谁来”的姿态。想起弟弟打哈欠往回走的背影。
弟弟不是没有喜怒哀乐。
但他好像……真的没有“人性”这种东西。
至少不是她理解的那种“人性”。
“尤其是形势越不利,他就会越发地没有人性了。”卫庄说,“两个月前、三个月前的他不是这样的。你现在遇到的是最近不堪重负的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