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幻梦本质还是钱袋子。谁也不嫌钱多,尤其是将军,而且这钱还可以交税,想必张老相国也不会拒绝。”
韩非和张良没有反驳。
因为都知道这是事实。
“而只要将军答应。”
韩沥继续说,语气像在陈述一条无需验证的公理:
“血衣侯白亦非也不会有话讲。”
他抬眼看向韩非:
“如果三个巨头都答应,蓑衣客和明珠夫人是单纯花钱的那方,不会拒绝——于是等于你流沙就能在夜幕,嵌入一颗不错的钉子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斟酌着措辞:
“而且是没人有太大意见的那种。”
“但记住,如果我向翡翠虎提出了这个设想,那么当我说出那句话开始计时,请尽快完成盘店,因为一开始大家可能想着尊重公主,但到了后面财帛动人心时,明珠夫人啊、胡美人啊,其实都可以成为这种女性产业的统领。”
韩非沉默了更久。
他看着弟弟。
这个在夜幕的夹缝中生存了十年的人,把每一步都算到了极致。
他知道翡翠虎贪利,便用利益开路。
他知道姬无夜需要平衡,便用将军默许来制衡侯爷。
他知道白亦非觊觎他这个人,便用这份觊觎本身,作为牵制的缰绳。
他甚至算到了韩非会如何反应——
所以他给了韩非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。
甚至还可以让韩非加快时间。
“唉……”
韩非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那叹息里没有愤怒,没有被算计的屈辱,只有一种深沉的、复杂的、说不清是无奈还是认命的疲惫:
“这不就成了利益勾结了嘛……”
他闭上眼,声音轻得像在自语:
“跟我初衷不符啊。”
房间内安静了片刻。
“那我现在的体量,跟我当初的计划也不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