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了眨眼。
将那丝不该有的情绪压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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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,这不妥!”
管一是第一个从那种震撼中惊醒的人。
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,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急迫——不是反对,是担忧。
虽然这迎来了很多人的怒目而视。
“礼不可轻废!”管一急促道,“万一让韩王、大将军和血衣侯知道您的做法……会不会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。
为庶民立祠祭祀,这是僭越,是挑衅,是在打所有贵族的臉。
韩沥却无所谓地摆了摆手。
“嗨呀!”他甚至还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点少年人般的狡黠,“上有政策,下难道就不能有对策吗?这个祠难道就不能是流动的吗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木一脸上。
“你就不能设计那种底座可以移动的,顶部可以抬起的石碑。”
木一怔住了。
他下意识开始在脑子里构图——底座带滚轮?不,太显眼。可以做成可拆卸的榫卯结构……顶部抬起是为了方便刻字?还是为了隐藏?
没等他想明白,韩沥又看向了铁一。
“石碑外壳最好整点铁箍护好,然后我们先建固定的祠堂——但要实在不行我们就把这个碑收起来,偷偷地,秘密地祭奠——”
韩沥两手一摊。
“这不就行了嘛!”
他说得轻巧,像是在讨论怎么藏一件见不得光的小玩意儿。
可会议室里没有人觉得轻巧。
肥一的眼睛越来越亮。
矿一和伐一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——一种近乎野蛮的、破土而出的兴奋。
管一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……好像,也不是完全不行?
韩沥还在继续。
“我们再找个能进行微缩雕刻的石匠,然后在各个碑面上,刻名,不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