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见状,当即笑道:“楚团长,华夏从来不缺能打仗的猛将,缺的是一颗真诚的心!”
楚云飞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并没有接这话,而是向江绰问道:“江少校,楚某对那位先生仰慕至极,可否见上一面?”
还没等江绰拒绝,李云龙就抢先道:“楚老弟,不是咱不让你见,只是先生常居海外,不方便露面。”
楚云飞倒不意外,叹道:“那替我转告先生,楚某虽为晋绥军将领,诸多事身不由己,但抗日之心,报国之志,不比任何人差,今日所见所闻,令人深思。”
江绰认真点头:“俺一定带到。”
当天,楚云飞吃了午饭,就带警卫离开了,他清楚李云龙邀请自己过来的用意,虽然没有立刻同意,但也没有当场拒绝。
周卫国见他们走了,汇报昨天方立功在城内逛了很久,看样子是在观察平安县的部署。
对此,李云龙摆了摆手,根本不在意。
他能看到的当然是想让他看到的,不想让他看到的,挤破脑袋都看不到。
……
东北,佳木斯。
二月下旬,关外铺了一层黑灰色的冰碴子,伪军岗哨缩在门楼后面,连证件都懒得查看。
陈嘉铭坐在黑色轿车里,把玩着一串黄花梨佛珠。
旁边的林伯年有些紧张:“老陈,咱们鬼子交易,你真有把握?”
陈嘉铭笑了笑:“放心,我和高藤宗介是老熟人,大坂第4师团和别的鬼子不一样,满脑子算盘珠子,只认钱不认命,很好打交道。”
林伯年皱了皱眉:“我听说这个师团虽然很强,但从来不打硬仗,在关东军出了名的窝囊,连鬼子都瞧不起他们。”
“所以才跟他们做生意啊,要是换了别的师团,你带大量青霉素上门,对方先拿刺刀招呼你,抢完东西再灭口,你找谁说理去?”
很快,车子停在一栋二层洋楼门口,两头站岗的哨兵端着三八大盖,精神头不足,靠在门框上打哈欠。
陈嘉铭下了车,拿出一个证件,用日语说了几句,哨兵一改懒散,赶紧鞠躬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