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！
声音对。
老李点点头，开始分门别类。
“孙总，这批货太杂了，三年八年，九年十年的袁大头都有，还有孙小头和船洋，看磨损程度是实打实的流通币，不是窖藏绝品。”
“就是成色有点新，没啥包浆啊。”
老李一边看一边汇报。
孙慕瑶不在意，东西是真的，有没有包浆不重要，拉过一张椅子坐下：“这么多银元要鉴定多久？”
“不用一枚枚看。”老李拿出电子秤和卡尺：“大批量来的，普通版按统货走，主要挑出稀有版单独计价。”
孙慕瑶又打电话叫叫来十几个助理，开始上分币机过数。
机器哗啦啦作响。
江洋和孙阳伟坐在沙发上喝茶：“洋子，你这路子够野。”
两个小时后。
孙慕瑶看向江洋：“初步过了一遍，十一枚甘肃加字，两枚O版三角圆，一枚签字版，这些打包140万，加上其它银元给你1800万。”
江洋知道瑶姐在关照自己：“谢了瑶姐。”
“大小黄鱼三十二公斤，3200万。”
“可以。”江洋依旧干脆。
然后，还剩下古董珠宝玉器字画。
“于右任的字300万上下，黄宾虹的，可惜受了潮，有霉斑水渍，得找人修复，估价200万。”
“这些玉器……元青花……珠宝……”
最后一合计，9820万。
转账走的海外账户，江洋收到钱后松了口气。
孙慕瑶道：“小洋，这种大批量的民国硬通货市面上很少见，你自己注意安全，别惹上不该惹的麻烦。”
“放心瑶姐，我有分寸，我还有点事，先走了。”
“行，你先忙。”
“洋子。”孙阳伟把他拉到一边，严肃道：“东西我不问，那批家伙事我也不管，还是那句话，有事别一个人扛。”
“我明白，下次再聚。”
江洋拍了拍他的肩，告别两人，出了仓库拦下一辆出租，径直去了最近的大型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