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们三息时间,挡必死!”
看到东寺官袍的刹那,一群甲兵立刻丢掉武器,扑通跪在地上。
两人突然向里面奔走。
正当花女哑巴准备出手。
只见二人打开衙门大门,又低头匍匐在门槛上。
顾临满意颔首,踏入衙门:
“拘走卫莆,谁来带路?”
甲兵恭敬领路。
一间精致阁楼里,四旬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听到动静跳窗正要逃窜,却被自己聘请护卫给拦截。
“大人,别害我们,圣地杀人不犯法的,况且那还是白色獬豸官袍。”
一个护卫将卫莆死死摁在地上。
卫莆面色狰狞,拼命挣扎。
突然一脚袭来,背部剧烈震颤,肠子都快被踹断了。
“退下。”顾临看向两个护卫。
护卫恭敬离开衙门。
顾临如拖野狗般将卫莆拖进阁楼。
烛火摇曳,卫莆满脸鲜血,他忍痛看清了那张年轻脸庞。
“是你!”卫莆毛骨悚然。
司马杦大人曾经提过,那个叫顾临的小畜生无法无天,专门挑衅司马门阀。
顾临冷冷俯瞰着他:
“安州盐运使司马杦暗中授意你接受绝情山庄贿赂,为那个修炼邪功的太上长老做尽脏事!”
卫莆脸色惨白,尖利嘶吼道:
“你血口喷人,休要栽赃司马大人,此事我一人所为,司马大人毫不知情!”
他几乎癫狂般瞪着顾临,“别想污蔑司马大人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