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赵灿内心再无半点喜意,满腔愤怒慢慢积攒。
两人相互对视。
要遭!
东寺百户调查,完全合规,是职责范围之内!
“走。”赵灿疾步离开。
司马知书心急如焚,赶紧跟了过去。
......
落霞山上,东寺下辖捉刀人衙门。
此刻已有不少司马族人闻讯赶来。
有身披莲花服的文道院骁骑。
有身披三足金乌服的武极殿骁骑。
同样有来自东寺和天玄卫。
至于各自捉刀人,足有不少。
这还是只是司马门阀在圣地的小部分族人。
冗长的等待,黑色獬豸服身影缓慢踏出。
他一眼看到人群中的赵灿,以及身边那个华裙女子。
“顾临!”同在东寺的黑色獬豸服主动上前,厉声指责道:
“今天一定要拘拿平准署主官司马崇光?初入圣地,没必要跟我司马门阀结仇吧?”
事已成定局,在场没有人质问什么流程逾矩,只想让姓顾的放人。
顾临面对如此多的圣地成员和捉刀人,他朝天穹拱手,毕恭毕敬道:
“效忠神朝,自是要履行职责,既然有人检举,难道不该深入调查一番,倘若司马崇光是被冤枉的,我自会向他赔罪,也能向平准署内外证明司马崇光清清白白。”
一个莲花官服的文道院骁骑一步踏出,冷声道:
“你究竟是何意?主动招惹我司马氏?”
顾临发笑,语调格外冰冷:
“我父亲开一家镖局,平准署以镖物违规的理由将我父亲拘进大牢,严刑逼问,饱受折磨,若非镖局实在是干净,我父亲早就是一具尸体。”
“如今有人举报平准署堂官,我是不是得尽心尽责!”
略顿,他字字顿顿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