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他在圣地?莫非在你心里,武极殿比东寺高贵?”
“不敢!”卢县令胆颤心惊,迟迟没有说话。
他极度厌恶这个赵厚,身为佐贰官,却处处凌驾于县令之上,拉帮结派越权行事,眼里哪有半点秩序?
但赵厚命好,有一个前途无量的好儿子撑腰,当然敢在石阳县只手遮天。
厌恶归厌恶,可赵灿赵大人的威名太大了!
“顾大人,冤家宜解不宜结......”卢县令笑着劝说。
陡然。
顾临脸色骤冷,沉声道:
“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吗?”
他猛地亮出鎏金腰牌。
卢县令望着腰牌上那头面目狰狞的獬豸。
东寺!
众所周知,东寺和天玄卫对楚州七品以下地方官有先斩后奏之权。
这就是权柄。
顾临字字珠玑道:
“你同赵厚同衙共事,其处处让你难堪,整个石阳县人尽皆知,我就不信你没有暗中收集他的把柄黑料。”
“交给我,我来替你解决榻侧之虎。”
“我现在必须办他,你不协助,我找你麻烦。”
卢县令面色骇然,艰难滚动喉头道:
“他儿子是武极殿赵灿......”
顾临语调森然:
“武极殿有缉拿地方官吏之权么?东寺有!”
“就算赵灿站在我面前,我也要弄死他爹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