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陪。”
赵灿狰狞而笑,寒声道:
“进了楚州,你以为你是什么上的了台面东西?这一天不会太久,耀儿怎么死的,夜夜给我记住!”
说罢愤而离去。
顾临沉默不言,他从来不在言语上比拼。
一切只靠实力。
待圣地相继离开,三十位身披麋鹿官袍的东寺捉刀人整齐划一而来,声如滚雷道:
“拜见顾大人!”
顾临微微屈身,笑着道:
“诸位免礼。”
紧接着,严守序魏萱林嫣儿三人同样身披麋鹿官服,腰悬铜色麋鹿令牌,意气风发地走进队伍里。
不过迎上顾大人的目光,她们发自肺腑地感激。
顾临轻轻点头,示意不必多言。
片刻,楚尾郡的大小官吏都来恭贺,顾临随意敷衍。
“临.....”
周曼激动的声音被夫君强行打断。
“身份不同,公开场合必称大人,以示威严。”顾长川拉着妻子的手臂,压低声音提醒。
“顾大人!”
夫妻二人嗓音隆亮,激动得难以自持。
“顾大人!”小胖子王慕也喊得震天动地。
“爹娘,莫要多礼。”顾临赶紧迎了上来,望着父亲通红的眼眶,他难免感到骄傲自得。
平复心绪,他拉过二人来到边缘,低声说:
“爹,娘,你们现在就动身楚州吧,我让几个捉刀人随行。”
周曼抹了抹泪花,费解道:
“临儿,娘还得回石阳县收拾行囊呢.....”
最重要的是富贵不还乡如衣锦夜行,她得敲锣打鼓满街坊炫耀,得享受人上人的滋味。
“就听景明的!”顾长川呵斥了一声,他兴奋之余,心里惦记着东寺允诺的官职。
“不过景明,咱赛前押了一千两银子,如今有五万九千两的回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