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联想到临儿近来的异举,偷拿人皮面具,以及拿着悬赏单离开石阳县。
“临儿,你究竟何时能修炼?”
“是不是有什么机遇?”
“臭小子,连爹都瞒着.....”
顾长川脑海里一片迷雾。
这次返家比往常快了一倍时间,周曼正在宅子里织布。
“夫人,随我去书院!”顾长川拉过夫人,冲出家门。
周曼面色惨白,惶惶难安。
“临儿没惹祸。”
“从今往后,街坊邻居再不敢笑我们了!”
顾长川紧勒马缰,纵马飞奔。
.......
石阳书院,群贤毕至,人声鼎沸。
偌大书院里里外外近万看客。
顾长川怀着激动忐忑的心绪,拉住夫人挤过人群,朝着广场而去。
骤然。
他停住脚步,满腔情绪再难绷住,疯狂翻滚搅动,以至于兴奋到战栗。
他看到了高台角落,那孤零零格格不入的背影。
总共二十个人,其中一人便是临儿!
周曼同样目睹这一幕,内心掀起惊涛骇浪,眼泪不争气地流淌,数年来积攒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释放,她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,屈膝蹲地,低声啜泣。
临儿不是平庸的废材,临儿更不是奴颜婢膝的软骨头。
临儿是石阳县顶天立地的天才!!
“何泣?”不少看客奇怪,几位妇人递去手帕。
周曼抹了抹眼角泪花,破涕为笑,指着高台哽咽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