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嬿婉闻言,身子猛地一僵。她之前便是因海兰一句“亲眼瞧见她勾引皇上”,被从大阿哥身边贬到花房做苦役。
此刻听到这话,只觉得心惊肉跳,连忙磕头:“主子饶命!奴婢、奴婢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,只求安安分分当差……”
泽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,不禁觉得好笑。这时候的魏嬿婉,还没有后来那副野心勃勃的模样,倒是十分的谨小慎微。
泽兰摆了摆手,示意露浓上前扶人。
露浓将魏嬿婉轻轻扶起,她依旧低着头,手指紧张地绞着袖口。
泽兰语气放缓了些,带着几分语重心长:“不,你可以有。你这般好样貌,这般如花的年纪,总在花房里侍弄花草,蹉跎埋没了,岂不可惜?”
魏嬿婉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一丝惊疑。
她能感觉到这位瑶贵人并无恶意,但那“好前程”三个字,像钩子似的挠着她的心——她在花房受够了冷眼和苦头,早就想逃离那个地方了。
而且花房能得到的赏赐银子十分少,平时只有月例银子勉强支持,额娘和佐禄还在家等着她给银子过活呢。
只是……天下真有这样的好事吗?还有…还有云彻哥哥,她真的要和云彻哥哥分开吗?
这一系列的顾虑让魏嬿婉无法立马给出答复,脸色十分纠结。
泽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不急,你可以仔细思考一番,明天再给本宫答复。”
“秋棠!带嬿婉下去‘好好’安置。”
秋棠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,不仅给魏嬿婉安排了一个单人间,还挪了一个与她年纪差不多的宫女小珠帮衬(伺候)着。
晚玉有些好奇:“主儿,这个魏燕婉虽样貌不错,但这宫中样貌好的宫女多了去了,主儿为何偏要抬举她呢?”
当然是,因为不管是正史还是剧情,魏嬿婉都可以说是赢家呀!
正史就不说了,剧情里她吃了很多的苦,还能一步一步的爬到顶点,若非作者偏心,她本来就是最成功的那一个,但即便如此,她的儿子也为他复了仇,她的仇家、背叛者没有一个得到了好下场。
即使从广义上来讲,她不算是真正的赢家,但从结果上来看,她的儿子成了皇帝,她的母族必定抬旗。
但这些泽兰不好直接说出来,只好意味深长的COS一回谜语人:“你以后便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