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宴散后,一想到明天还要天不亮就爬起来去长春宫请安,泽兰就一阵头大。
“晚玉,晚玉!”她毫无形象地瘫在软榻上,有气无力地喊人。
“主儿,怎么了?”晚玉快步进来,见她这副懒骨头模样,忍不住想笑。
“去给我报个假,就说我小日子来了,身子不适,请上个三…五…七天的假。”泽兰闭着眼摆手,语句间全是奢望。
这可不是她无故如此。她的月信不出意外,确实这两天就该来了。
而且,她不知为何(装的),每次月信来时都格外难受,小脸惨白一片(感谢美容院做过脸后不会卡粉的自己,最白的粉底液,你值得拥有。)
先前不是没有太医来把脉,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只呐呐怀疑是天生如此。有那脸色摆着,任谁看了都没怀疑泽兰是装病。
再加上富察琅嬛本就对家世低下的妃嫔不太在意,又素来以“大度”示人,一来二去,泽兰反倒凭着这由头,居然每月都有了几天的固定假期。
晚玉一听就明白了,忍着笑应道:“奴才这就去回话。不过主儿,真要请七天?会不会太长了些?”
是的,她知道泽兰是装的。主儿的脸色能瞒住嫔妃太医,却瞒不住她这个贴身伺候的。谁家好人难受的时候,一整天后背都是干爽的啊!
但没露馅就问题不大,主儿只是想偷个懒,又不是要天上的太阳,没事哒,没事哒,没事哒!
“不长不长,”泽兰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软垫里,“等我歇够了再说。这大冬天的请安,太费精力了,我可耗不住。”
晚玉无奈地摇摇头,转身出去安排。
殿内只剩下泽兰一人,她听着窗外渐起的风声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好耶,又能躺床上睡到自然醒了!
可惜,晚玉没敢真的说请假七天,这再好说话的主子娘娘也不可能会同意啊!所以,她带着四天的假期回来了。
虽然只有四天,但泽兰也不挑。在景阳宫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的猪仔生活,感觉腰肢都粗了一分呢。
结果刚销假去长春宫请安的第一天,就吃到了一个大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