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儿,你做得对。”关羽点头,“这些人,不过是趋炎附势之徒,不见也罢。”
关平给关羽倒了一杯水,递过去:“父亲,有一件事我想跟您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曹操不会放我们走。”
关羽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他今日让我去相府,不过是个由头。真正的目的,是想把我留在许都,作为拴住您的筹码。”关平一字一顿,“他知道您不会久居人下,但如果您的儿子在许都,您就走不了了。”
关羽沉默良久,缓缓放下水杯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所以,我们得想办法。”关平压低声音,“既要让曹操放松警惕,又要找机会离开。硬闯不行,只能智取。”
关羽看着他:“你有主意了?”
关平摇头:“还没有,但快了。父亲,您只需要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继续演。”关平目光坚定,“继续做曹操的好部下,继续喝酒,继续练兵。让他觉得您已经安于现状,让他放松戒备。等时机成熟,我们一走了之。”
关羽点头: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关羽果然如关平所说,表现得安分守己。他每日在校场练兵,与曹军将领切磋武艺,偶尔去相府赴宴,与曹操谈天说地。
曹操很高兴,以为关羽已经认命了。
只有关平知道,关羽的心里,一直在等着一个人——刘备的消息。
而关平自己,也没有闲着。
他以“陪父亲散心”为由,带着几个亲兵,把许都城内外的地形摸了个遍。哪条路通往哪个城门,哪个城门守卫最松懈,城外有几处渡口,渡口有多少船只——这些信息,全都记在了他的脑子里。
现代特种战术的第一课:情报是胜利的基石。
一个月后的傍晚,关平正在营帐中整理地图,一名亲兵来报:“小公子,营外来了一人,说想见您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没说名字,只说是您的‘棋友’。”
棋友?
关平心中一凛。他在许都只有一个人称得上“棋友”——司马懿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片刻之后,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走进营帐。他身材颀长,面容清瘦,一双眼睛深邃得不见底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司马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