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京时延站在门外的身影。
小尾巴几乎是在霎那间停止摇晃的。
装无辜,装可怜也早已是它的拿手好戏。
正正得负。
京时延在心里这样想。
他跟云昼,亲手带回家一只魔丸。
“云、招、招。”
缓慢清晰的三个字,像极了家长喊调皮孩子的大名。
京时延额前青筋直跳,“你知不知道这个房间全是妈妈很重要的东西?”
招招的姿态开始变谄媚,四脚朝天往上躺。
跟它妈妈一样,好像笃定了自己对它没脾气。
京时延揉了揉眉心,“下楼找芬姨,我给你打扫战场。”
大概是听出爸爸语气里的宽容,招招以伏地的姿态扭捏得逃之夭夭。
京时延挽起居家服的袖口,弯腰整理着一切。
她的相框。
香水。
琴谱。
以及……散落一地的信封。
而在那些信封之下,一张照片露出一个角。
京时延顺手捡起,在看清照片上的人时,眼眸倏然深黯下来。
眼底的温度骤降,犹如常年不化的冰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