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时延开门的动作一顿,茫然的视线在触及到女人羞红的脸时,恍然大悟。
他似笑非笑,佯作不知:“不会的。”
云昼腿已经有些发软了,指尖攥紧了腰间的睡衣绸料,“而且现在是白天。”
京时延始终维系着即将开门的姿势与动作,耐着心神反问:“这种事白天做难道不合适吗?”
像极了引诱的大尾巴狼。
云昼怀疑他是故意使坏,怎么能把这么私密的事说得如此坦然。
商量不成,云昼有些急了,“可是我现在并不想。而且医生说你还不能剧烈运动呢!”
主要是芬姨现在在楼下收拾的声音还时不时传来。
云昼实在接受不了,因为自己的言论迟迟无法感化京时延,脸上带了些急切的嗔怒。
不吓人,只是看起来更好欺负了。
京时延见好就收,声调慵然问道:“夫妻间进行友善的,和睦的,交谈,也算剧烈运动吗?”
友善的。
和睦的。
两个词被他轻缓咬字,听起来有些微妙与戏谑。
云昼觉得自己大脑如奶油般化开,眼神都清澈了。
或许是呆滞了。
“交谈?”
“嗯。”
京时延静敛双眸,动作自然的推开了书房的门,绅士手比了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“想跟京太太谈点走心,不知道京太太所指的剧烈运动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