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在这儿。”
京时延落在屏幕上的目光一挪未挪,温和的语调有几分习惯性的不容置喙。
云昼有些纳闷,这人不是一向公私分明吗?
他应该比自己更有自觉才是,“我不方便听吧。”
联想到上次在医院,京时延也是拿这个逗自己,当着岑律师的面,云昼只能小声提醒,“京先生,你别闹。”
这种轻哄似的语调让京时延眉梢挑了挑,但他扣住云昼手的力道依旧没松。
“你没什么不能听的,京太太,我们夫妻一体。”
今非昔比。
他不仅仅只想跟云昼做普通夫妻。
他想把他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展示给云昼,什么机密,什么隐私。
云昼知道的越多,京时延心里反而越踏实。
就好像,她深入了他的阵营,他们就该彼此缠绕。
看出她表情仍有不解,京时延徐徐道:“这些东西你迟早要知道的,这是我们夫妻关系稳定的前提。你得对你的丈夫有足够的了解。”
包括他的资产。
而云昼却误会了京时延的意思。
她脑海中冒出一个猜测。
或许岑律师的到来,跟她有关?
于是她规矩的坐在了沙发上,听京时延礼节性伸手指向了沙发对面的位置,“坐。”
云昼也礼貌冲对方点头。
岑律师从公文包中掏出两份文件。
“京先生,这是当初您让我在规定时间内拟定的夫妻财产划分的补充说明。”
“你跟太太的财产都做出了单独的细致的划分。”
此言一出,岑律师敏锐的察觉到客厅内自在轻松的氛围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