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浴室内水声未停。
浴室外,女人清软认真的声音传过。
咬字清晰,发音缓慢,严阵以待,像一个特别怕记错笔记的好学生。
可他却听着好学生的声音,又起了歹念。
手臂撑着潮湿的墙面,脚下水痕蜿蜒,京时延低着头,眉心紧蹙,薄唇抿起。
再一次对自己的自制力产生怀疑。
也因此,让云昼后面传过来的信息,让京时延的大脑无瑕运作处理。
“成助理说还有位姓岑的律师联系你,约你时间。”
京盛集团有自己强大的律师团,每天要处理的诉讼、案件、事务不下几十件。
小一点的便由下面的人做主处理,涉及到公司机密性内容的则需要越过所有人单独找上京时延。
他在国外呆了大半个月,京盛的确会积攒下许多事务等待京时延亲自处理。
京时延闭了闭眼,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显得平稳从容些:“约到泊辛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云昼一丝不苟转达。
挂断成周电话后,她还是察觉到了京时延的异样。
“你碰到你伤口了吗?是不是又疼了?”
撑在墙壁上的五指寸寸收紧。
京时延深呼吸,“云昼,陪我说说话。”
岑律师是在下午四点左右到的。
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配细丝银框眼镜,是标准的精英模样。
彼时芬姨外出买菜,京时延坐在沙发上看股市,而云昼则自然地靠在京时延身边追综艺。
见人来,云昼收了平板,非常自觉地准备起身上楼。
难免又要涉及到京盛的一些核心利益,她还是避嫌微妙。
然而刚要起身,一只温热的手落在了云昼手背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