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大可以不必说的这么委婉。
云昼闭了闭眼,心一横,大步迈了过去。
人刚走近男人坐靠在床上能触及到的距离,手腕紧接着被京时延抓住,云昼受力再度坐到了床边。
心里的台词酝酿的差不多了,她刚要开口。
却被京时延领了先。
“抱歉,京太太。”
?
不是该她道歉吗?
他温热的指腹摩挲着云昼手腕处细腻的皮肤,“新品方案他们拿捏不准,这次的新品又事关下一季度的市场占有率,所以必须要亲力亲为。”
男人的声音温和沉稳,抚平了云昼内心所有的忐忑不安。
这是在跟她解释。
他一惯喜怒不形于色,云昼仍有些不确定,探究似得回眸看向京时延:
“你一点都不生气吗?”
京时延眼尾上扬,理所应当的反问,“京太太关心我,我有什么好生气的?”
甚至——
被云昼嗔怪的那一声,京时延还有些享受。
如果不是方才病房还有旁人,他或许会真的笑出声。
毛茸茸的威慑力,又满心满眼记挂着他,这是云昼最真实的情绪反应。
京时延嗓音平和,“我还没有那么不识好歹。”
原来是这样吗?
可是在云昼的古早的记忆里,不是的。
在云峰平没发迹之前,也不是这样的。
那段时间云峰平身体不好,心脏总是容易抽痛,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所以然。
医生只能根据经验提醒云峰平这段时间不要熬夜,不要喝酒,注意休息,清淡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