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先生——”云昼拖长了尾调,语气有些无奈,“要谨遵医嘱的。”
她凑过去,像一个不苟言笑的监考老师,“是火烧眉毛的急事吗?”
“不是。”京时延坦然,愿意做那个接受检查的三好学生,将平板往云昼视线里送了送,“这一季度的财务报表,需要一一过目。”
这可是公司机密。
幸好云昼眼睛闭得快,什么都没看到。
他们的生活不牵扯任何资产,这是结婚前说好的。
透过薄薄的眼皮,云昼还能感受到平板的光线。
纤长的睫毛颤动,“我可什么都没看到,你快拿走。”
京时延眼底浮漫起一层笑意,“这没什么不能看的。”
越是这样,京时延越想逗她,“京太太,这可是我们的家产,你过目一下合情合理。”
“不行!一码归一码。这可涉及到公司机密,尤其是在刚出事的非常阶段。”云昼很有原则的将头摇成拨浪鼓,她对此避之不及,还不忘重新进行免责申明。
“你快把平板拿远一点,我刚刚真的什么都没看到!”
京时延没说话。
黑暗中云昼只听到了一声清浅的笑意。
她半睁开一只眼,却见京时延不知何时举起了手机,镜头正对着自己的脸。
受惊茫然的刹那反应统统被镜头捕捉进画面里。
“你……”
她这会儿素颜朝天,只穿着简单的休闲套装。
能坦然跟京时延相处在一起是一回事,被拍下来又是另一回事。
她哎呀了一声,下意识去捂脸,“京先生,留女生丑照是不讲武德的。”
“有吗?”
偷拍被抓包,京时延脸上没有半分应有的尴尬,面色如常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