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昼风风火火的赶到M国,但其实她出现在这里,并不能真的帮助到京时延什么。
她只是觉得她应该来,她——
想来。
京时延受伤的消息对外封锁可以理解,毕竟他的健康,他的喜怒,他的生活风向都会影响到京盛股市的稳定。
可就连京家都没几个人知道,那就是显而易见的,不想兴师动众。
在飞机上度过的那心急如焚的十二小时云昼没有多想。
在机场打电话给京时延时候也没有多想。
唯有成周派人接上她,车辆平稳穿梭在陌生城市的车水马龙中,云昼紧绷的心弦开始放松,也开始起伏。
她是不是不请自来了。
这份忐忑附着在她担忧的情绪之中,让云昼变得有些小心翼翼。
很怕京时延会觉得她的到来,是个麻烦。
而这份不安,都在京时延问她累不累时,烟消云散。
京时延住的是高级单人病房,虽有配备给他的医生护士乃至康复设备都是最顶尖的。
但再顶尖的人员与技术都做不到一夜愈合的效果。
所以在医生检查后,云昼仍是不放心的追了出去,详细的了解医嘱。
京时延的饮食由专人科学调控,唯独不可控的是他的休息。
医生用一口流利的英文道:“京先生是我见过最热爱工作的老板,他就像一台精密的工作仪器,永不停歇。不过当下京先生的身体状态需要多注意休息,注意不要进行剧烈运动拉扯伤口……”
云昼一一记下。
刚回到病房,就看到京时延坐靠在病床上。
暮色四合,室内的光线黯淡了些,平板的亮光映照在他线条如琢的脸上,勾勒的他面部骨相越发优越。
走近了些,能看到平板上的内容。
令人头大的密密麻麻的表格数据,比任何复杂的琴谱都更有杀伤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