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,对于京家而言是天大的丑闻,自然消息被围得密不透风。
那位凯文先生的下场云昼不清楚,但京文杰被硬生生打断了腿,继承权彻底从京家划出,以疗养的名义送进了京家私人的疗养院,是变相的监禁。就连京时华在京盛的权利也受到影响,阮香萍搬出了京家庄园,消失在了京圈贵妇的视线里。
而文茵因为被陷害,在不知情的状况下,摄入了xxx,戒断吃了一段时间的苦头,瘦了很多。
恐惧和看错人的痛苦,再加上身体上的折磨,都没能打垮她。
反倒乐天派的在身体舒服些的时候打电话给云昼。
“这一定是阎王爷给我派送的减肥订单。”
“当然,除了感谢阎王爷之外,更要感谢小叔和小婶婶救我狗命。”
“外面全是坏男人,我要听妈妈的话老老实实相亲了,起码不会想着把我卖到国外。”
一场风波平息,云昼跟京时延微妙的感情危机也解除了。
其中最开心的是芬姨。
总是站在一旁又或者家的角落,笑的一脸欣慰地看着云昼和京时延。
他那么讲究私人领域的一个人,实在被看得发毛忍无可忍,无奈捏了捏眉心:“芬姨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我就是看见时延先生回家开心。”
这段时间的相处,她虽然不敢高攀着把云昼当亲闺女一样看待,但也属实有了浓厚的感情。
先生和太太和好,她是真打心底里松一口气。
京时延反应冷淡,“我回家,你有什么好开心的?”
芬姨逻辑严谨:“是您回家了,太太开心,太太开心,我也开心。”
窗外,传来几声清脆的莺啼。
与此同时,楼梯处也传来棉拖趿过木质台阶的声音。
云昼换好了衣服,背着自己的小提琴准备前往乐团。
客厅内淡淡的花香萦绕,她看着角落里那几本重新盎然的兰花,倏然笑了。
语调藏不住的惊喜,“芬姨,兰花养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