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像被堵住,解释哄人的话略显无力和苍白。
“我没有疏远你。”
他只是……不敢见她。
他不知道他究竟是气自己识人不清,还是怪她手段高明把无辜演绎的淋漓尽致。
但其实,他们从一开始便有着成文的约定。婚姻,本就是一场相互利用罢了。
云昼并没做错什么。
这一刻京时延忽然想通了。
她钓鱼也罢,手段高明也好,她需要他,他就愿意俯身做这任她攀附的高枝。
一个小姑娘,想要的好处又能有多少呢?
起码她懂得为自己谋利,多聪明。
这么一对比,反倒糊涂的人是他自己。
她想要从他身上捞好处。
多么天作之合。
他能给她数不尽的好处。
他的手落在云昼下颌处,轻轻将她的脸掰了过来。
夜色中,那双清然冷淡的桃花眼底被渲染得有几分缱绻,“云昼,我要正式跟你说一声抱歉,先前是我陷入逻辑陷阱了。以后这样影响我们夫妻关系稳定的事,我不会再做。”
无形承认了他在疏远她的事实。
云昼沉默了片刻,“我能问为什么吗?”
他既然想开了,又何必再说出来,有些话说得太明反而会有新的嫌隙。
京时延理了理云昼额前的碎发,“我只是短暂的迷茫了一下。”
“那你现在还迷茫吗?”
“不,此刻我万分坚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