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加严阵以待,连口吻都是公事公办的职业化;
“老板,还有别的吩咐吗?”
京时延看了成周一眼。
疑似不满的情绪竟然意外找到了突破口,“你领带歪了,下不为例。”
芬姨的手艺让云昼叹为观止。
她对饭没什么欲望,喜欢少食多餐,吃饭仿佛只是满足身体消耗所需,没什么口腹之欲。
但云昼没想到吃芬姨的饭竟然勾勒起她对食物的满足。
“芬姨,你手艺好棒啊。”
云昼发自内心的感叹。
“太太喜欢就好。”没有人被认可是不开心的,芬姨笑的温柔,“太太多吃点,你太瘦了。”
昨晚在病房,京时延说了一样意思的话。
她太瘦了。
云昼一直是易瘦体质,再加上她吃的也少,体重常年稳定在八十几斤。
可之前在云家的时候,云昼听得很多的话却是:“小昼,你是不是胖了?”
“这道菜热量太高了,你不能吃!”
“男人都喜欢细腰的,那礼服设计是变态了点,但你饿几顿也能穿进去的。”
胃里忽然又有了饱腹感,云昼放下筷子,“芬姨,我瘦点不好吗?”
“太瘦了怎么好?体质都变弱了!不然你车祸是怎么晕过去的?”芬姨把云昼都不知道的医嘱如数家珍,“医生说了,要给你补气血,补身体。食补是最稳妥的选择。”
云昼松怔,“您怎么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