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生的微妙的对抗性力度也让云昼下意识抓紧了京时延的无名指。
她侧着脸,神色认真,长睫毛如蝶翼一般扑闪,温淡的呼吸也如纱般落在京时延的手背。
“大概20.”
云昼估摸着小声呢喃,用指甲在丝带上划下标记,语气有种小功告成的轻松,“可以了京先生,谢谢你的配合。”
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极快地自云昼指尖抽离,仿佛忍耐到极限。
云昼心落了落,“京先生,我的触碰让您不舒服了吗?”
好像很多有严重洁癖的人也是受不了这样的触碰。
“不是。”
京时延眼眸晦暗闪动,喉咙轻轻吐出一个字,暗哑淡薄:
“痒。”
云昼第一反应是自己的头发,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滑落,有时也会撩得自己脖颈发痒。
她重新别了别头发,一侧的长发被甩到肩后,空气里萦绕着的香气越发浓郁。
“抱歉,有些长了,我没注意。”
京时延没说话。
云昼注意到他的眼底的墨色如深沉不见底的漩涡,比平时要深黯许多。
他不高兴了吗?
分辨不出是不悦还是危险,云昼选择三十六计走为上计。
“我先上去了,京先生早点休息。”
京时延声音有些沙,“晚安。”
她上楼后,客厅里莫名显得空旷许多,京时延心头那股不知名的躁意始终盘桓着,他只能闭上眼用指骨按压太阳穴。
黑暗中,反倒让其他感官放大了。
那股淡香挥之不去,难以忽略。
还有他掌心中的触感,以及她只是坐在那里,睡衣下那绰约朦胧的光景。
京时延倏然睁开了眼眸,闪过一丝狼狈与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