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把已知京时延习惯写进任职手册的女人,条件反射一般地,她手撑着真皮沙发面,身体往后滑。
但云昼忘了,自己本就坐在了沙发边缘。
察觉到最右边的手撑了个空的时候,一切已经来不及。
海……
没公牛。
云昼身子失重后仰的瞬息之间,她的手紧紧抓住了沙发的边缘。
与此同时,眼前男人弯腰,宽大温热的手掌稳稳托在云昼的腰间。
云昼受惯例身子前倾,红润的唇擦过京时延的衣襟,两个人的距离,是她一抬头,就好像能吻住男人的下巴。
连带着他低沉的话息也似掸在耳际,“躲什么?不是要量指围?”
云昼稳住身子,往里靠了靠。
白皙的脸上,绯红晕染似得爬,窘迫的显而易见。
但云昼太适合表面上装云淡风轻,越是尴尬的时候,越要装。
她抿了抿唇,平稳着呼吸,“谢谢。”
身体的诚实,让她此刻的故作淡定显得有些可爱。
京时延气息短促的笑了一声,没揭穿她。
顺其自然坐在云昼旁边,正面迎着云昼的侧脸,将左手掌心朝上地伸在了云昼面前。
“量吧。”
他刚刚,就是用这只手,托住了女人的腰。
睡衣的衣料薄而光滑,透着她肌肤的温度和她贴身衣物的边缘。
而此刻,他的掌心仍觉得柔软。
是女人的手。
她垂着头,拿着蓝色的丝带在他手上比划着。
丝带扫过京时延的指尖,留羽毛拂过般的痒意,她的长发也自然而然垂落在双肩,半遮住了侧脸,却恰到好处的露出红意未退的耳尖。
京时延指尖几不可见地颤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