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时延一记眼风扫向他,“不以己度人会死?”
贺淮庭老老实实地提出自己疑问,“那你是为什么?”
知道京时延上演蓄谋已久的爱情戏码是假,他这人压根儿就没情丝。
但贺淮庭纳闷也是真纳闷。
他不是说自己不会牺牲色相吗?
京时延宛若山石冷玉一般,没有七情六欲。
“相敬如宾,各取所需。”
这个回答标准的京时延作风,这才是他选择一个人的理由。
“不好意思时延,让你久等了,刚刚接到我学生的电话。”
这会儿,钟挽姝打完电话走了过来,“你出差到西临没能好好招待你就算了,你还带了这么多厚礼,实在受愧。晚上没什么事的话一起吃点吧,也好不容易这逆子在家。”
京时延起身,“不了钟阿姨,我太太还在家等我,我得回京市。”
钟挽姝知道京时延这人,孤松冷月似的,跟人相处点头之交已经是莫大的熟稔。
能来贺家这一趟,主要因为自己是京老夫人的故交。
钟挽姝也没强留,只是礼貌周到道:“那你代我向京老爷子问个好。”
京时延:“一定。”
钟挽姝和贺淮庭起身相送,看着京时延上了车,才后知后觉反应出来有些不对劲。
扭头看向一脸高深莫测的贺淮庭。
“我刚刚听到了什么?时延结婚了?跟谁?”
贺淮庭神色幽微复杂,“不好说。”
“怎么一个两个都不好说呢……”
钟女士低声咕哝了一句,“年轻人流行隐婚?”
得知内情的贺淮庭“啧”了一声,“京时延年轻吗?老牛吃嫩草还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