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来自老师。
钟挽姝捂了一下手机听筒,解释道:“是我那个逆子在只哇乱叫,别理他,整天跟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傻驴一样,惹人讨厌。”
与此同时,楼下会客厅。
“跟谁?”
“怎么这么突然?”
“你选择她的理由是?”
贺淮庭灵魂三连问。
“跟——”
京时延语调一顿,抬眸。
看了一眼站在二楼走廊,靠着红木围栏打电话的钟挽姝。
母子连心,钟女士跟贺淮庭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出灵魂拷问。只不过声调没能压住他。
京时延语气平淡,“钟女士电话里的那位。”
“哦,你是说我妈钟意的那个学生啊,她就是我前段时间托你帮忙的那位——”
贺淮庭说一半,反应过来了。
声音戛然而止,瞳孔持续地震。
“等等,你是说……”贺淮庭大脑足足宕机了几秒,才一句道:“你跟云昼结婚了?”
这个几乎带着百分百确定答案的问题抛出的时候,贺淮庭看京时延的表情像在看一个禽兽。
震惊过后,他眼里忽然带了一丝兴味。
“我记得我请你帮忙引导一下失足少女的时候,你不是还挺不情愿的吗?跟我装123呢?”
“说好的引导,怎么就引导到一个结婚证上了?”
难不成还真是万年铁树开了花,京时延其实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大尾巴狼?
这个猜测当然不符合实际,但架不住贺淮庭看热闹不嫌事大,偏要故意曲解。
就连说话都拖着一股子暧昧的腔调,他挑眉,“言传、身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