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两年刚调离京市,不常在家。
有了丈夫的开口,阮香萍底气也足了些,“对啊时延,你总得给我们个理由。”
“那云昼跟咱们家文杰也接触一段时间了,两个孩子你情我愿的,再加上还有爸的承诺在先,还不如早日尘埃落定。”
那双湿濡含怯,却又孤注一掷的眼眸似在眼前一闪而过。
京时延眼梢冷峻下来,“你情我愿?”
阮香萍莫名心虚,“是…是啊。文杰对云昼还是很满意的,我可没逼他。”
“拿婚姻当做威胁恐吓她人的筹码,满足低俗的趣味,这就是所谓的你情我愿?”
他明明没有加重语调,可无形的威压却笼罩在议事厅的各个角落。
京文杰对上男人如若薄冰、谛视万物的视线,脸色一下煞白。
小叔……怎么知道的?
云昼还能跑到他面前告御状?!
阮香萍一看自家儿子这副恨不得把“心虚”写在脸上的表情,也萎了。
狡辩的声音都变小,“但……归根结底云家那边是父母之命,云家不愿意,我们还能强抢吗?”
这句包庇自家儿子所有罪行的话,京时延甚至不屑诘责,只轻描淡写地给了京时华一个眼神,“二哥觉得呢?”
让京时华倍感难堪。
“我不在京市,你就是这么纵容你儿子的?胡闹!”
阮香萍就不理解了,京时延那么日理万机,目无下尘的人,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种小事了?
看似是对京文杰的做派和教养不满,但归根结底,这不是为云家那丫头撑腰吗?
上次从云昼在她生日宴上为人处世的态度阮香萍不是看不出,她压根儿看不上京文杰。也就京文杰这个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傻缺自以为魅力无限。
这傻缺竟然还是她儿子。
阮香萍本就一个头两个大,再加上京时华当着京家这么多人的面疾言厉色地对她,让阮香萍面子上挂不住。
一时不愤,带着些理直气壮的阴阳怪气道:“云家既想让女儿高攀加入京家,还想找一个完全称云昼心意的,哪有那么好的事?云家嘴脸不要太贪。”
“别忘了云家四处宣扬跟京家有婚约,可是把爸架了上去。”
“除了我们文杰,他的其他堂兄弟要么在国外,要么有心仪的对象,要么明摆着云家入不了眼,还有谁能促成这段婚约给爸解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