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这句话,果然,桌上在席的人都不动声色地闪躲着视线。
京文杰心底还想着怎么报复云昼呢,听阮香萍这么一说,也觉得立场十足。
“就是小叔,我这是为爷爷分忧。什么威胁恐吓的,对于云家而言,是恩赐。”
“行事乖张,为人傲慢。”
京时延修长的手指轻轻点敲在红木桌沿,看都没看京文杰一眼,“去跪祠堂,禁食一天。”
京文杰睁大双眼,“小叔……”
阮香萍也委屈,“文杰最近没犯错啊……”
只有京时华脸色青白交加,瞪着京文杰:“拿着京家的背景狗仗人势,出去也是丢人现眼,还不快去跪!”
虽然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,在座的各位出门在外受人追捧,哪个不是鼻子孔朝上?
可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这些混话,纯粹上赶着找棺材。
京文杰强取豪夺没成功,反而窝窝囊囊地喜提家法。
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却连气急败坏都不敢,规规矩矩地正要跟着引导他的佣人走。
恰此时,小睡醒来的老爷子姗姗来迟。
“听说文杰要娶云家那姑娘,商议的怎么样了?”
京文杰带着敢怒不敢言的幽怨,“小叔否决了。”
京重山显然诧异,看向京时延:“哦?”
京时延起身,将主位让给京老爷子,不卑不亢,不疾不徐宣布道:
“我跟云昼已经结婚了。”
轰隆——
就像平底炸起的惊雷,让在座所有见惯大场面的人都被劈得外焦里嫩。
唯有当事人,从容而淡定,像简单陈述一个1+1=2的事实。
其中,当属京文杰最为酥脆,仿佛下一秒就要变成碎渣。
他怀疑是自己小脑萎缩了,“小叔?!你竟然娶了云昼那女人——”
京时延淡漠抬眼,打断。
“下次提起她,记得叫小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