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了一下四周，希兰没有发现巨怪的痕迹。
大概是还没有过来。
看着墙上挂着的女厕所标志，希兰有些犯难。
自己总不好大摇大摆地直接走进去吧？
想了一会，希兰拿出一张羊皮纸，在上面写了一句话后，将它折成了纸鹤。他将纸鹤捧在手心里，一吹气，纸鹤就扇动翅膀摇摇晃晃地飞了起来。
纸鹤绕着希兰转了几圈后，循着声音朝女厕所飞去。
小姑娘躲在厕所的隔间里哭的梨花带雨，泪水挂在睫毛上，让她有些看不清。
只是隐约听见了一阵纸张颤动的声音。
声音越来越近，赫敏用手背抹了抹眼泪，瞪大了眼睛抬头去看。
发现一只纸鹤在她头顶徘徊着。
纸鹤注意到她的目光，盘旋着飞下来，停在她面前。
赫敏注意到纸鹤上面好像写着字。
好奇心驱使着她伸出了手。
盘旋在半空的纸鹤缓缓停留在她手心里，静止下来，不再扇动翅膀。
赫敏将它拆开，看到上面写着一句话：
“今天是万圣节前夜，你有没有糖果吃？没有的话就来找我吧，我准备了很多。”
会这么说的，一定是希兰了，她想。
小姑娘胡乱地抹了抹脸，将纸鹤小心地叠起来放进袍子里。
她先是将隔间拉开一条缝看看外面有没有人。
这副样子要是让人撞见，多少有些尴尬。
看到外面没有人之后，赫敏闪身窜了出来，在洗手台前洗了把脸，走出了女厕所。
希兰果然在外面。
“可算找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