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像幽灵一样,在黑暗中分散开来,沿着黑风寨的警戒圈一点点推进。
又一处哨点。
三个土匪坐在火堆旁,一边烤火,一边吹牛说笑。
“这次抢了不少好东西,等大哥高兴了,说不定能多分点银子。”
“等过段时间,咱们直接杀到城门口,吓死那北凉王!”
火光映着他们得意忘形的脸。
他们谁也没注意,火堆光线照不到的阴影里,几道身影已经悄然摸近。
“咻!”
几声微不可闻的破空声。
短箭精准射入几人咽喉。
笑声戛然而止。
土匪捂着脖子倒在地上,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。
火堆依旧噼啪燃烧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再往上去,是一处设在悬崖边的望台。
两个哨兵靠着栏杆,一边远眺,一边闲聊。
“今晚月亮不错,就是有点冷。”
“等换岗了,回去喝两口热酒……”
一条绳索悄无声息挂在望台边缘。
斥候攀绳而上,如同壁虎贴在石壁。
趁两人转身的瞬间,猛地翻上望台。
一手一个,锁喉、拔刀、抹颈,一气呵成。
两人连声音都没发出,直接被拖到暗处藏好。
一个又一个哨点被拔除。
明哨被悄无声息割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