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笑容,更显假惺惺。
秦云懒得再与他虚与委蛇。
说完,他不再看秦锐一眼,转过身,背着包袱,大步朝着城外走去。
秦锐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眼神变得冰冷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哼。
“废物就是废物。”
“都成了丧家之犬,还敢在这里说大话。”
他身旁的侍卫低声附和:“殿下说得是,一个不能修炼的废人,到了北凉那种地方,怕是活不过一个月。”
秦锐微微颔首。
“可惜了。”
“本以为能多看一场好戏,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了。”
“不过也好,少了一个废物挡路,二皇兄的路,也能更顺畅些。”
他冷笑一声,转身带着侍卫,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。
秦云背着粗布包袱,快步走出皇宫。
身后的宫墙巍峨,朱红大门渐渐远去。
街道上车马辚辚,人声鼎沸,与皇宫的肃穆冷清截然不同。
他没有停留,辨明方向,径直朝着城东走去。
原主的记忆里,城东有一处宅子。
那是母亲在世时,外祖父赠予她的陪嫁。
青砖黛瓦,独门独院,远离皇城的纷争,是母亲当年偶尔休憩的地方。
母亲病逝后,这里便成了原主的宅子,由母亲留下的旧部打理。
如今,东宫已不能回,皇宫更是是非地,这处宅子,成了他在京城唯一的落脚点。
脚步加快。
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,大多穿着寻常布衣,偶尔有富商子弟骑着高头大马,耀武扬威地掠过。
没人注意到这个背着包袱、穿着素色长衫的青年,曾是大秦的太子。
秦云低着头,避开人群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