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余家出来,傅北寒一直盯着骆青瑶目不转睛。
看得她一脑子疑问。
“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?我脸上有东西?”
傅北寒一本正经的点头:“嗯,有东西,有花。”
啥意思?
她脸上有花?
骆青瑶撇撇嘴:“傅北寒,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油嘴滑舌了?”
傅北寒反驳道:“我没有!你脸上就是有花,美得惊人!”
好吧。
他说有就有!
“别夸了,再夸下去,我得飘了!”
可傅北寒不承认自己是在拍马屁。
他一脸认真地说道:“老婆,你是真美,我也没夸,就是一种打心底的喜欢。”
“这种美,不是纯粹的表象美,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善良发出来的光。”
“你的美,有形有魂,因为你真的好善良!”
这男人……好文采,夸人都这么有艺术。
只是,她善良是有,但……好善良?
骆青瑶脸皮抽抽,她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……好善良?
可能吗?
骆青瑶从来不认为自己不善良,在允许的范围内善良,她愿意。
但过度善良……不可能!
傅北寒是带了过滤镜看她的。
喜欢的人,什么都好!
“你这称呼从哪学来的?”
傅北寒嘿嘿一笑:“一个小兵说的,说他们老家那边,夫妻之间相互都称‘老公老婆’,我觉得很顺口。”
这个年代,老公老婆的称呼很少有人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