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奶奶的,竟然敢来我们这里捣乱,看来你们真是活腻了!”
“就是,老虎不发威,你当我们是病猫啊?”
“你知道小骆同志是什么人吗?她可是军属,她男人可是团长!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不让你们好好痛一回,你们永远记不住谁能惹、谁不能惹!”
骂的骂、打的打、哭的哭,院子里乱作一团,尘土伴着叫嚷声四下飞扬。
地上的人,更是一个个鼻青脸肿,狼狈不堪。
个别的人,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了,倒在地上进气少、出气多。
不能在这里出人命。
见差不多了,骆青瑶挥手让众人停下:“多谢乡亲们了,这些人自有法律制裁,没有必要因为他们脏了你们的手。”
“一会儿公安就来了,让他们来制裁这些无法无天之人。”
众人一听立即住了手。
骆青瑶看向宋长生:“大队长,看来是有人见不得大家好,所以才来捣乱。”
“我这作坊不是什么大工厂,就是给大伙赚点油盐钱的地方。”
“可这些人,偏偏要过来断大家的财路。”
“他们具体是为什么,我不清楚,但我不能保证以后会不会还有瞎眼之人。”
“我想这样,在大队找几个身强力壮或者是退伍兵来保护厂子。”
“分早晚班,一班两人,晚班就住在厂里。”
“白天班的人,帮着做做杂工,守守门。”
“工资一个月三十块,休息和嫂子们一样,一个月两天。”
“另外,每个月还有厂里的平安奖,上白班的厂里中午管饭。”
“如果厂里真赚了钱,年终还有奖励。”
“至于人选,就让大队决定,但丑话说在前,干得不好就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