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青瑶摇头笑了:“要想吃,我就自己过来,反正走路也就十几分钟。”
“爸,这厂里的红烧肉怕你也吃不上几回了。”
骆爸懂,女婿说他要调走,肯定会调走。
“机械厂的老师傅烧的红烧肉一样好吃,以后我们去那边吃。”
有道理。
父女俩边吃边聊,十二点半,骆爸准备骑自行车先把女儿送回家。
出来时,路上遇到厂里的几个老职工,他们认得骆青瑶。
“副厂长这闺女,给人一种越来越圆的感觉,这以后可怎么办?”
一阿姨与父女俩打过招呼后,等他们走远,与身边的人说道。
“没有吧?我觉得脸小了不少呢。”
另一个阿姨回应道。
“不不不,脸是小了点,可身子给人一种更圆润的感觉,不会是怀孕了吧。”
“有可能,她结婚都三四个月了吧?”
两人边说边走,和爸爸出了工厂大门的骆青瑶可不知道,自己怀孕的事被老阿姨们看出来了。
骆爸把女儿送到家属院门口就回了厂里,骆青瑶回家后,休息了一会儿。
下午三点,长毛又来了。
他一见骆青瑶就双眼发亮:“妹子,你那药神了!”
“虎哥说了,多少钱都行。”
骆青瑶冲他摆摆手:“不要钱,这算是我的谢意。”
长毛一听,也没多说,只说了一句:“妹子,你是个聪明人,很好。”
说罢,他转身走了。
初九这天,朱宝梅的户口已经迁出来了,是骆青瑶陪她去办的。
她们这一片的公安部门,管户籍的公安人员恰好是骆青瑶哥哥的高中同学。
有熟人好办事,只不过一个小时,一切都办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