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兴奋不已地说道:“没办法,妹子你运气太好,正好昨天有人设局。”
的确是运气好。
骆青瑶好奇地问道:“具体什么情况?”
长毛笑道:“昨天大伙一起喝了点酒,那小子输得一塌糊涂。”
“我的人就不停地激怒他,最后,他拿板凳把别人的头给开了瓢。”
“如果不找到硬关系,朱自兵一定要赔钱或者坐牢。”
骆青瑶心中一跳:“那个被打的人没事吧?”
“当然没事!”
长毛手一挥:“要有事,那还得了?”
“妹子,我虎哥办事,你放心。”
那就好。
骆青瑶拿一大壶药茶把长毛打发走了,然后回屋洗脸刷牙准备吃早饭。
而此时的朱家,夫妻俩头发都愁白了。
“怎么办?五千块,我们去哪里拿?”
“这可是五千块啊,不是五百块!”
“杀了我也拿不出这么多来啊!”
朱妈一脸憔悴,像个祥林嫂似的,一直叨叨着……
朱爸真是烦死了。
他也知道自己家里拿不出这笔钱,但这是没有就不拿的事吗?
这五千块不赶紧拿出来,对方不谅解,儿子就得坐牢啊。
一旦坐了牢,不仅没了工作不说,这辈子都毁掉了。
不行,绝对不能让二儿子坐牢!
见老伴还在叨叨,他恼怒的吼了起来:“好了,别叨了,行不行!”
“你叨叨,这钱就会飞过来吗?”
“现在好好想想,如何解决这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