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手心却控制不住地沁出细汗。
——眼前这位可是三军副总司令的夫人,尊贵的身份可不是常人可比的。
“亲家母,这位是傅老夫人吧?”
傅老夫人目光温和。
扫过刘丽茵,微微颔首,语气亲和:“小刘,你是我孙媳妇的母亲,不必如此见外。”
“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,你喊我一声亲家奶奶就好。”
刘丽茵哪敢真的这般称呼?
她连连摆手,语气恭敬又谦卑:“老夫人,您折煞我了!”
“能劳您大驾光临寒舍,我们骆家真是蓬荜生辉!”
说着,她连忙侧身相让,脸上满是歉意:“家中简陋,怕是要怠慢三位了。”
“快,请屋里坐!”
骆家众人谁也没见过这般大人物登门。
见到她们,一个个都有些拘谨。
骆闻川和刘丽茵忙不迭地迎上前,热情地将傅老夫人祖孙三人请进屋内。
夫妻俩恭敬地引导她们坐上了主桌……
“请坐,家中简陋,不好意思。”
今日骆家准备只摆两桌酒席。
来的都是至亲,唯有朱宝梅这个朋友。
本来两张小桌就刚好。
可昨日听说傅家老夫人要亲自来,骆家连夜换了两张大桌。
屋里摆一桌,院子里再摆一桌,生怕怠慢了贵客。
这年代,能在国营饭店办酒席的人家寥寥无几。
若非大领导或是家底殷实、门路广的人家,寻常百姓根本不敢轻易尝试。
毕竟,办酒席所需的粮票、肉票、糖票,每一样都紧缺难得。
其实骆家并非掏不起钱、凑不齐票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