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解自然是理解的,可是她忍不了啊!
骆青华拧了拧手,指尖泛白。
半晌她抬头看向骆青雨,语气很担忧地问道:“青雨,你就不担心吗?”
“担心什么?”
骆青雨反问道。
骆青华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你抢了杨坚,骆青瑶肯定恨你的。”
“如果她以后到了部队,会不会故意为难你?”
“我听说,骆明诚已经是正营了。”
“当年他可是我们市里的高考状元,别人十几年才能干到他这个位子。”
“可他,仅用七年。”
“虽说他和杨坚不在一个地方,但终究是在同一个部队。”
“骆明诚和傅北寒是军校的老同学,两人好得跟亲兄弟似的。”
“你就不怕到时候他当了首长,暗中给杨坚使绊子?”
其实,骆青雨知道自己姐姐说得没错。
她在部队混了好几年,知道以二十七岁年纪能坐上正营位子的人,真的很少。
以骆明诚的优秀,将来绝对有出息。
同一个部队里,有后台的人,想调去哪个岗位都易如反掌。
她和杨坚在机关。
骆明诚和傅北寒在军区所属的基层部队。
看似不相干,可真要动起手来,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但是,这比起杀人,要好太多。
“姐,担心自然是担心的。”
骆青雨垂下眼眸,语气沉缓:“所以,我一直在想办法,找一个能制住骆青瑶的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