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拿起一支烟,重新坐在椅子上,眉头紧锁,沉思起来。
这些年,他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坏事,双手沾满了鲜血。
几年前省城那桩银行抢劫案,就是他听从上头的命令做的。
而那个命令他做事的上司,早已被打倒,身败名裂。
上午有消息传来,那个被他上司陷害、用来顶包的人,马上就要平反了。
若是那人平反,查到当年的事。
再顺藤摸瓜,找到他头上,自己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。
轻则牢狱之灾,重则性命不保。
雷老虎用力捏碎了手中的烟,眼神变得坚定,心中暗下决定。
——绝不能因为一个女人,毁了自己和一帮兄弟的性命!
骆青瑶惹不起,骆青华也动不得。
这件事,看来只能就此作罢,待他找到新的靠山再来收拾她们也不迟。
另一边,并不知道杀人早就失败的骆青华,此刻正在文工团的排练室里心神不宁,坐立不安。
连排练都频频走神,频频出错。
她已经听说了,傅北寒和骆青瑶定好了明天去民政局领证结婚。
若是在领证前不能弄死骆青瑶,等她随军走了,离开了这里,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这样一来,傅北寒也会彻底不属于自己了。
“虎哥那边怎么还没消息?”
“不就是一个死胖子吗?”
“笨手笨脚的,弄死她,有这么难吗?真是浪得虚名!”
骆青华咬着唇轻轻的嘟囔着。
她双手紧紧攥在一起,心里满是焦躁和不甘,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。
“青华,你这两天怎么老是走神?”
就在这时,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