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木葱翠,处处粉红一片。
假山房屋小院楼亭,处处建筑皆以粉红二色为主,一入这容家就感觉到几分靡靡之气。
当下进入的几位公证人,见此无不微微皱眉。
这容家寡妇当门,家中并没有男人,色调本应该暗沉端庄,却如何如此轻浮色泽满园?
“谁,你们什么人敢强闯我们容家,知不知道我们可是有皇帝御赐匾额,你……”几个衣冠不整的下人男仆疾
言遽色的冲了过来。
“光天化日,成何体统。”一个五十多岁的公证人,一见此等样子不容他们呵斥完,立刻皱眉训斥道。
日头已高,就算岁迟也该醒了,为何都是如此衣冠不整摸样。
“身为男仆为何能入内院?”一公正人则诧异道。
男仆是粗重活的下人,只能在外院待,为何此时却衣冠不整从内院出来,这……
几个公证人对视一眼,齐齐皱了皱眉。
子鱼见此冷冷一笑:“几位,请,这内院如何我们细细看来在说。”
一边把几个公证人支向主院,一边轻轻的朝跟在她身边的汉阳递了个眼色。
汉阳朝子鱼微微眨了眨眼,示意人早已经安排了下去,他刚收到天一传来的消息,子鱼的后娘容氏就在这里,
还有容氏的舅舅也在这府里。
站在院落中央,子鱼负手而立,倨傲万分,仿佛根本不屑进入容家主院查看。
她不去,可抵不住好事的人去。
不大功夫,本平静的容家内院瞬间鸡飞狗跳而起。
“啊,你们是什么人……”
“出去,给老娘出去……”
“放开我,你们做什么……”
此起彼伏的叫骂尖叫声中,一对对衣冠不整的男女从屋中跑了出来,发丝散乱,睡眼朦胧,一脸春情。
有不少居然是妙龄的尼姑,还有有戒吧的和尚,更有一些中年妇女和各种样子的男人。
“咦,这不是赵老三的老婆吗?”
“你看,你看,那不是李家那个寡妇,瞧那身上的痕迹,喔,一天装的贞洁不能侵犯,原来……”
“看,那是杀猪的老徐……”
“百里庙的清雅小尼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