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脸贴在沈孤鸿的后背,把玩着自己一绺乌发,翠绿竖瞳里荡开层层涟漪。
沈孤鸿眼皮微动。
“我不喜欢你家里的那四个女人,要不……”红舌滑过沈孤鸿耳廓,仿佛信子一般潮热。
一旁的金瞳,两名女妖,眼中满是火热。
那几个娘们,一个看着比一个白嫩。
入口,必定鲜嫩多汁。
沈孤鸿眼中闪过一抹极难察觉的寒意,一把将身后的寒鳞夫人搂到了怀里。
神情依旧平静,沈孤鸿饶有兴趣的瞥了一眼金瞳与那两名女妖。
“好啊。”
“刚好我也想往上爬爬。”
登时!金瞳与那两名女妖嘴角的笑意凝滞!心底升起一片寒意。
巡山所要想往上爬,无非就是斩妖。
这小子是想拿自己等人的脑袋!
寒鳞夫人愣了愣,旋即又笑了起来。
她就喜欢沈孤鸿这样从不仍她摆布的性格,更喜欢他那种从不骨子里的桀骜。
她见识过太多的男人,却无一人像他一般,好似桀骜的骏马,唯有将他征服,才能满足自己。
“沈郎,你摸摸我的心,快要跳出来了。”
她抓着沈孤鸿的手,便往自己胸前探,一阵温热旋即传入沈孤鸿掌心。
引得沈孤鸿眉头更是拧成一团。
我这到底算不算被她占便宜了。
忽的,寒鳞夫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恋恋不舍的从沈孤鸿怀中起身,她舔了舔唇角,一双翠绿竖瞳闪闪发光:“我若是被那骚狐狸伤了,沈郎,你会心疼吗?”
沈孤鸿凝视着她的曼妙的身姿,脑子里忽的闪过一个念头,蛇筋应该能做重弓吧?
虽一言不发,目光却是愈发灼热。
“你呀,总是把话藏在心里。没关系,我从你的眼中,看到了炙热的爱意。”
“等我回来,我把她脑袋拧下来,摆在你窗前。”
她咬住下唇,眼波如醉。
说罢,腰肢一摆,带着女侍与金瞳,再度化作一团黑风,穿窗而出,鳞衣在月光下一闪,没入夜色。
呼——
一阵寒风吹过,烛台那微弱烛火一下熄灭,整个书房瞬间陷入黑暗。
沈孤鸿站在窗边,凝视着寒鳞夫人远去的身影,若有所思。
片刻后。
他背起那柄纯黑的五石弓,背上箭囊,挎上佩刀,大步蹿出了房门。
寂静的书房里,温照晚仿佛一下没了顾忌,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房门再度被推开,槿娘提着一盏油灯,有些错愕的看着眼前衣衫褴褛,泪流满面的温照晚,不由得有些心疼。
“温姑娘,你没事吧?”
黑风席卷,一路向南。
金瞳张着大嘴:“夫人,这沈兄弟既然也想宰了那骚狐狸,为何不让他一同跟着,反正咱们又不是护不住他。”
他话说得漂亮,但绝非诚心。
他将沈孤鸿也在找胡媚的事情告知寒鳞夫人,原本就想着带上沈孤鸿一同前往,那骚狐狸本事不小,指不定还能借她的手宰了这小子。
却不曾想,寒鳞夫人只是来他家里转了一圈,便独自离去了。
“我怎么做事?还要你来教我?”
寒鳞夫人戏谑的眸子落在金瞳身上,顿时令金瞳心生寒意。
“属下不敢。”
“做好你的事,这次再让那骚狐狸跑了,我就先宰了你。”
从青石县城南三十里,山间小道中,有座荒废古寺,名唤寂照。
早年间,还有些香火,但因其太不灵验,便渐渐荒废了下来。
山门已塌,蛛网缠绕,院中金佛落满尘埃。
庭院中,杂草丛生。
却有一道曼妙身姿坐在大殿中,她的身旁不远处,还有不少枯骨,其中有一具,挂在身上的锦衣,一看就能知道,身前定是一名富商。